正行的肩膀拍进去了,犹豫着到底是切掉还是发出去呢。
不会有人发现的,他这么安慰自己,最后把这张照片保存到草稿箱里,等一个他觉得安全的时机再发出去。那个他觉得可以称呼父亲为爱人的时机。
到酒店后他心安理得的坐在椅子上等男人给他下车开门,扶着男人的手,紧挨着彼此的身体,“你会说到做到,对不对。”
“会。”男人低头和他说然后,看了眼还没到的电梯,把手里的袋子放在地上,“把鞋脱了。”
这酒店隐私性很好,虞小存清楚的。但他还是会因为在大庭广众之下被父亲抱起来走路而感到不安,同时诡异的幸福。连他自己都意识不到的疼痛会被惦记,也会被保护着,不上瘾才奇怪。
虞小存扑通一声躺在床上,虞正行把手里的高跟鞋丢在一边,靠着桌子看他,“明天回去了。”
“好快哦。”虞小存不情愿的拖着声音喊,又想到了什么,紧张的问,“你不用上班吗,爷爷会不会说你呢。”
“我请假了。”
那就好,虞小存下床踩着地板扑倒男人的怀里,抱着他的腰,“舍不得回去,好像一直和你这样待在一起。”
“哪样。”男人的手摸着他温热的后背,房间里面开了暖气,“穿裙子,还是假装男女朋友?”
都是,虞小存说不出口,只说,“要是今天一直不会结束就好了。”
如果结束是必然,那就画上一个还不错的,让人满意的结尾。至少以后我们再想起这天,只觉得怀念。
等到虞小存洗完澡换完衣服出来,看见的就是坐在桌子上的男人解开领口的扣子,啤酒瓶抵在嘴边的目不转睛的盯着他。那样子和他以往差距太多,太不像一个父亲,像是来偷晴的男人。朝着虞小存勾勾手指,但在这之前虞小存已经受不了的跑过去。
“你都不会脸红。”虞小存亲着他的下巴,“你到底醉没醉呢。”
正常的成年男性的酒量男人不清楚,他明白眼前这几瓶还不至于让他失去理智,如果虞小存想的话。
“你想我更醉一点吗。”他仰头喝掉剩下的半瓶,眼神已然开始迷梨,“那我就喝下去。”
他确实总是说到做到,只有虞小存没说停他就在继续喝着。喝太多对身体不好,也对明天要一大早启程离开的他们不好,可虞小存希望看下去,看到那个混乱的失去自我控制的父亲。那么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加入这场闹剧。
“不好喝。”他也醉了,醉的眼睛湿润起来,坐在男人的腿上不受控制的大口喘气,手里还拿着从男人手里抢来的冰凉的易拉罐,“嘴巴好痛。”
男人随口的说马上不痛了,抓着他的手让他的嘴磕到酒瓶,然后往他嘴里倒着,听着咕噜咕噜的吞咽声后才拿开手,看着虞小存在自己抿嘴,低声笑起来,“还痛吗,告诉爸爸。”
“还痛,还痛。”虞小存生气了,象征性的锤了一下男人的胸口,学着刚刚的样子往男人嘴里灌,灌到一半就停下,因为他实在受不了男人一边喝着一边看着自己的那样的眼神。马上要把他拆了吃进肚子里的眼神。
到最后他们也不清楚彼此之间谁喝多喝少,瓶子倒在地板上空空荡荡,两个人交叠的坐在椅子上接吻,那是一个生怕对方逃跑的一个吻,亲的用力又蝉绵。虞小存感受的到男人在自己衣服底下摸着后背的手,一下一下的顺着,时不时过分的往最下面去,往他湿润的穴口里钻。
“色鬼。”他在间断的接吻中笑着骂,“一天到晚的就知道摸我。”
男人把手收回,捏着他的肩膀让他远离,不远不近的对视着,“你不喜欢,我不摸了。”
虞小存以为男人是认真的,急得不行,“我没有不喜欢,你乱说。”
“哦,那你喜欢吗?”
酒精作祟后虞小存变得很勇敢,伸手去搂着男人的脖子,“我喜欢,多摸摸我,我喜欢爸爸摸我。”
男人奖励的舔着他的脖颈,嘴唇留下一个又一个深色的吻痕,“以后不生爸